简介
《最后的宝藏》——这玩意儿邪乎得很。老张头临终前塞给我个破皮箱,里头除了封信,啥也没有。信上说宝藏藏在城东废弃工厂,但那地方据说有鬼,还出了人命。我寻思着捞一笔是一笔,可谁想到,箱底那把锈掉的钥匙,居然是个鬼东西。
第三章 失踪人口
秋夜的风刮得邪乎,呜呜地往窗户缝里钻,把窗纸都吹得哗哗响。我蹲在老张头炕边,吧嗒吧嗒抽着烟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,喉咙里“呼哧呼哧”的动静越来越小,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活像两盏快烧坏了的灯泡。我知道,他是不行了。
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烫出个泡,我磕磕烟袋锅,灰烬噼里啪啦掉一地。老张头那把锈掉的皮箱还搁脚边,我扒拉开蒙着的灰尘,箱子锁头早就锈死,但旁边有个豁口,估计是老张头用螺丝刀捅开的。我拉开箱盖,一股霉味直冲脑门,里头空落落的,就一张泛黄的纸条,还有那把锈死的钥匙。
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:“城东废弃工厂,地下三号库,钥匙是‘引路人’。”我皱着眉读了一遍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“引路人”是啥玩意儿?老张头临死前就神神叨叨的,整天念叨着什么通阴路、找宝贝。
“引路人’……”我嘴里嘟囔着,手指摸了摸那把钥匙,入手冰凉,还带着点阴森森的黏糊感。我仔细瞅了瞅,钥匙头刻着个模糊的人形图案,旁边还有几道划痕,像是被什么玩意儿刮过的。这钥匙看着就邪性,老张头临终前塞给我时,手直哆嗦,眼神浑浊得跟见了鬼似的。
第二天一早,我套上破旧的棉袄,揣着那把锈钥匙就出门了。城东废弃工厂处在老城区边缘,周围杂草丛生,破败不堪的铁栅栏锈得卷曲着,像条条张牙舞爪的铁蛇。风刮过铁皮顶棚,发出“呜呜”的怪叫,听着像是有无数人在哭。
我踩着碎石子往里走,脚下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周围死寂无声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厂里头儿废弃的厂房歪歪扭扭,有的墙皮剥落,露出黑乎乎的砖缝,有的窗户碎得稀巴烂,风从里面灌进来,吹得破麻袋“哗啦哗啦”响。几个工棚孤零零地立着,门歪七扭八地挂着,像瘸腿的怪物。
我瞅着地下三号库的标识,摸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门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,推起来沉甸甸的。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门推开一条缝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,里面黑咕隆咚的,啥也看不见。我借着手机微弱的光,摸索着往里走,脚下踩到碎玻璃,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吓得我差点没叫出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