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最后的宝藏》——这玩意儿邪乎得很。老张头临终前塞给我个破皮箱,里头除了封信,啥也没有。信上说宝藏藏在城东废弃工厂,但那地方据说有鬼,还出了人命。我寻思着捞一笔是一笔,可谁想到,箱底那把锈掉的钥匙,居然是个鬼东西。
第五章 暗流涌动
秋夜的风刮得邪乎,呜呜地往窗户缝里钻,把窗纸都吹得哗哗响。我蹲在老张头炕边,吧嗒吧嗒抽着烟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,喉咙里“呼哧呼哧”的动静越来越小,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活像两盏快烧坏了的灯泡。我知道,他是不行了。
我皱着眉头,烟雾缭绕中,看着老张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这老小子,前半辈子倒腾古董,听说后来踩错坑,欠了一屁股债,最后落得个病死在破庙里的下场。临死前,硬是塞给我个破皮箱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宝藏”“钥匙”的,听得我直打鼓。
等老张头咽了气,我长舒一口气,把皮箱拿起来掂量了一下,感觉沉甸甸的。打开箱子,里面除了封信,啥也没有。信是泛黄的纸张,字迹潦草,内容简单的很:
“小子,老哥对不住你。这把钥匙,你去城东废弃工厂,根据信上画的图,应该能找到点东西。别意气用事,那地方邪乎得很,有人命。钱不多,但够你改头换面了。”
我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心里直犯嘀咕。城东废弃工厂?那地方我熟,二十年前这儿闹过一阵子鬼事,后来警察来了好几次,最后没查出个所以然,就封了。据说后来有个小子进去探险,再也没出来过。老张头说有人命,不会是那个小子吧?
我点上一支烟,走到院子里,对着月亮吐了个烟圈。夜里的风更冷了,吹得我打了个哆嗦。想起老张头的叮嘱,我咬了咬牙,决定去看看。钱这东西,谁不爱?可要命的是,老张头说那地方有鬼,万一真有啥东西,会不会把小命搭进去?
第二天一早,我揣着那把锈掉的钥匙,就往城东去了。路上遇到几个要饭的,衣衫褴褛,眼神浑浊,看到我揣着个皮箱,都围了上来。我皱着眉头,没理他们,快步朝前走。
废弃工厂的大铁门锈迹斑斑,旁边插着个牌子,写着“禁止入内”。我叹了口气,绕到后面,发现个破洞,刚好能钻进去。刚一进去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,四周黑漆漆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我心里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,根据信上的图,往里走。
走了没多远,前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,听得我毛骨悚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