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，又咳了。林曦猛地又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有把钝刀子在搅，那种撕裂般的疼让她眼前发黑。她挣扎着想抬手去捂嘴，却发现自己浑身轻飘飘的，像空了一截的麻袋，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做不来。

冰冷的地板硌得她后背生疼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去。但这疼，比起……比起这种熟悉感，简直不算什么。这不是第一次了，那种从高空坠落，意识沉入永恒黑暗的感觉，她记得太清楚了。

“又死回来了……”林曦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就是因为你蠢，才一次又一次的重逢这种地狱模式啊！

她记得上一世，她就是在这种地方死的。被师姐推下悬崖，然后被那对白莲花姐妹花立功邀功，风光无限。而她，那个被打成重伤，扔在悬崖底的“废柴”，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，最后被野狼啃成了一堆骨头。

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……”林曦慢慢眨了眨眼，视线逐渐清晰。入目是熟悉的凌云宗山门，金碧辉煌的大红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门口两边站着的弟子，脸上都带着敬畏和惊喜的表情。

“师尊！您醒了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曦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小师妹，眉眼灵动，正是她上一世一手拉扯上来的小师妹，苏晴儿。此刻，苏晴儿正激动地冲她跑来，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。

“师尊，您终于醒了！您��了，我们就有救了！”苏晴儿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
林曦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心中一阵苦笑。上一世，她对这个小师妹是真心实意的，可她却成了最先背叛自己的人。到了手的功法，被她偷偷传给了那对白莲花姐妹花，最后还为了撇清关系，将她推下了悬崖。

“救了我？”林曦挑了挑眉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怎么救的？把我的珍宝交出来，还是把我的修为还给我？”

苏晴儿被她的话问得一愣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她显然没想到师尊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。

“师尊，您说什么呢？”苏晴儿脸颊微红，眼神闪烁，“您是我的师尊，我自然会护着您。那些珍宝……不是您的，我不会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