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，小美，我去。”林凡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像是给泡面味儿划了道杠。客厅沙发上，王总正翘着二郎腿，旁边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，看年纪估计是王总的部下。小美在旁边垂着手，不敢吭声，但眼神还是忍不住飘向林凡。

王总抬眼瞥了他一下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手机去了。另一边一个年轻人阴阳怪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对着林凡努努嘴。林凡没在意，直接走到门口，拿起外套穿上，门一开，冷风立马灌了进来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

出门拦了辆车，司机问他去哪儿，林凡报了个地址。车窗贴着膜，外面吵吵嚷嚷的，但他心思早就飘远了。刚才王总说什么来着？好像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去他们公司“坐坐”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坐？他林凡凭什么还得去给王总捧场？

车子七拐八绕，最终还是开到了市中心那栋寸土寸金的大楼前。门口保安盘查得很严，林凡亮了亮身份证，又说了自己是要去参加一个音乐活动，保安狐疑地看了他几眼，但还是放行了。

走进大楼，电梯直接上到顶层。林凡按了王总给的楼层，门一开，一个穿着得体的女经理笑脸相迎：“林先生，王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女经理往里走。走廊两边都是挂着名画的艺术品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，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地方他实在待不惯。

推开会议室门，王总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看见林凡进来，他睁开眼，淡淡道：“坐。”

林凡也不客气，直接坐在他对面。桌上放着几份文件，王总拿起一份说：“林先生，你这次来，是打算怎么合作？”

林凡拿起笔，在一份合同上签了名字，递回去：“王总，我的条件很简单，给我一个舞台，让我唱我的歌。”

王总接过合同，扫了一眼，脸色有点难看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合着我刚才那些话都是放屁？”

林凡放下笔，直视着王总：“王总，我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。我只想唱歌，唱我的歌。”

会议室里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。女经理适时打圆场：“王总，林先生也是 nghệ sĩ，有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