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，小美，我去。”林凡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像是给泡面味儿划了道杠。客厅沙发上，王总正翘着二郎腿，旁边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，看年纪估计是王总的部下。小美在旁边垂着手，不敢吭声，但眼神还是忍不住飘向林凡。

王总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林先生，上次说的那个国际音乐节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王总倒是直接。他面上 however 挤出个笑容：“王总，这……我还要再看看。”

旁边一个年轻部下就忍不住插嘴：“林先生，这可是个国际舞台啊！在国内都火了，去国际上露露脸，多好。”

林凡没理会那人的自作多情，继续对王总笑道：“王总，您也知道，我这人就是瞎折腾，玩票性质。再说，我这水平，去国际上跟人家比，怕是丢人现眼。”

王总放下茶杯，身体往前探了探：“丢人现眼？我看是金子没处放！上次你那首《都市传说》，我女儿都单曲循环半个月了。再说了，公司肯投资，又是你应得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应得的？他什么时候说过要王总投资了？不过现在可不是争这个的时候，他清了清嗓子：“王总，不是我不想去，实在是……”

“实在是什么？”王总挑眉。

“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作品。”林凡老实回答，“国内音乐节都有了很多很好的歌曲，我去国外，带什么去啊？总不能去唱《两只蝴蝶》吧？”

王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哈哈，林先生，你这嘴贫的。行吧，公司给你一个机会，不过这次可得拿出真本事来。”

林凡心里松了口气，面上却装作不在乎：“王总放心，我尽力就好。”

吃完饭，林凡开车回家，小美在后面坐着。路上，小美忍不住开口：“林凡，王总这么做，对你真的好吗？”

林凡看了她一眼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也许吧。不过，我总得试试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我也想看看，我的音乐，到底能不能冲出去。”

小美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。车开到一半，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调转车头去了趟音乐工作室。

回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