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站起身，往村头走。老王蹲在打铁铺子门口，身边放着几块刚烧红的铁块，正呼哧呼哧地干活。他抬头看见张小凡，手里的锤子往铁砧上一放，咧嘴笑了：“小凡，你来得正好。”

张小凡走近，好奇地问：“王叔，啥事啊？”

老王指了指旁边一个空着的土台子：“哎，你坐这儿歇会儿。我正愁没人帮我看会儿火呢。”土台子旁边，一堆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，火苗舔得老高。

张小凡点点头，刚想坐下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转头一看，不由得眼睛一亮。只见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红布襦裙的村姑，提着个小竹篮子，正蹲在一丛野花旁边，小心翼翼地掐着几朵颜色鲜艳的山花。她的头发用一根青色布带子系着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阳光一照，人长得真水灵。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这村姑他认得，是隔壁村李家的闺女，名叫李秀英，比他大三岁，人长得甜，会洗衣做饭样样行，村里不少的光棍都想娶她，可她眼高，一直没看上人。

老王显然也看到了，嘿嘿一笑，对张小凡说：“看啥呢？那是村西头的李秀英，回来帮娘采药。”

张小凡脸一热，赶紧低下头，心里却像小鹿似的乱撞。他倒不是瞎想，只是李秀英这身打扮，确实太显年轻漂亮了。一般村里的姑娘，哪个不是常穿着粗布衣裳，只有李秀英，偶尔进城赶集，会穿上一两件绸缎，今天这是回来采药，也穿了件新布的襦裙。

“王叔，”张小凡赶紧转移话题，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
老王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想问问你，那几亩地都忙完了？”

“早忙完了，坐这儿歇歇。”张小凡坐了下来，顺手撩了撩衣角。

老王点了点头，又看了一眼李秀英，才接着说：“小凡啊，你老实人说句实话，最近这山头，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”

张小凡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王叔，你说的啥啊？最近风和日丽的，我啥觉得不对劲了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咋没觉得呢？你看看，这怪事一件接一件。前两天，我上山采柴，看见一只山鸡，那翅膀上，竟然长着五彩斑斓的羽毛，飞起来的时候，跟个小灯笼似的，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