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格外兴奋，唾沫星子跟受限似的，在空中炸得噼里啪啦。他唾沫横飞地给张小凡鼓劲：“小凡啊，跟哥走！今天村头河里要搞个竞渡大赛，可热闹了！你瞅瞅，那奖品，一篮子山珍，还有……还有两坛子陈年老酒！”

张小凡心里直痒痒。他虽是个老实疙瘩，但也知道两坛老酒能干啥。可他捏了把汗，这要是被人瞅见他跟老王这副模样，指不定又得挨爹的念叨：“你看你，整天跟鬼混一块儿，能干个啥！”

“怕啥？”老王见张小凡犹豫，拍着胸脯打包票，“哥给你撑腰！我今儿特意炼了副新家伙，保准让你跑得比兔子还快！”

老王递给张小凡一个亮闪闪的铁疙瘩，跟个小锄头似的，但那锄头杆上缠着条红布带，在阳光下波光粼粼。张小凡接过来，沉甸甸的，入手一凉，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子暖意。

“这啥玩意儿？”张小凡好奇地问。

“法器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煞有介事，“哥从废铁堆里捡了个宝贝，能让水里的鱼都臣服！你拿着，下河时擎在手里，就那么一晃——” 老王比划了一下，手一抖，铁疙瘩差点飞出去。

张小凡打了个寒颤，心想老王这手艺，炼个铁疙瘩都能吓他一跳。可转念一想，这要是真管用，那今天可真是捡到宝了。他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行，哥，有你在，俺就不怕！”

河岸边挤满了人，男男女女，老老少少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。张小凡和老王挤在人群里，听着旁边人对着河面指指点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河里的水虽然不算深，但弯弯绕绕的，万一……他一个激灵，悄悄把老王拉到一边。

“哥，万一把你那玩意儿弄丢了咋办？”张小凡小声问。

老王瞪了他一眼：“丢？丢你个头！这可是哥的心血，拿个绳子系好了，怎么可能丢？”

张小凡这才放下心来，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他悄悄观察着河面，只见那河水微微波动，几条鱼儿在水面上游来游去，好像真的被某种力量吸引着，但仔细一看，又什么都没有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瞎猜了！”老王捅了捅他，“马上就轮到你了，别紧张，咱慢慢来！”

张小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