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老王！这进度条到底什么时候才满啊？”

我头昏脑涨地晃到工位后面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该死的半成品任务条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昨晚为了追一个新出的游戏更新，硬是熬到凌晨三点，结果今天上班直接成了挪动尸体的状态。

“催什么催，等着呗。”旁边小张头也不抬，敲着键盘嘀咕，“再说了，上线测试前老王这关卡是过不去的。” 他指了指屏幕角落，我这才注意到通知栏里飘着个红点。

“怎么又他娘的卡在这里了？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刚碰到额头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
“啊？！”差点把刚拧开的矿泉水喷出去。

就在我发际线和后脑勺交接的地方，一个半透明的白框凭空出现！长约三公分，像游戏里那种技能冷却或者状态标志的东西，边缘还泛着微弱的白光。

我眨了眨眼，以为眼花。可下一秒，那玩意儿真的闪烁了两下，频率还挺快，跟手机屏幕低电量时的提示灯似的。

“搞什么啊！”我伸手想抹掉它，手刚碰到，白框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像系统提示音似的，周围的电脑屏幕和灯都跟着闪烁了一下，屏幕里的进度条瞬间动了三秒，又卡住了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坐直身子，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那玩意儿还挺清晰，温度不高不低，就是有点……存在感？像是焊在我脑袋上的一样。

“你咋了？发愣呢。”小张回头看了一眼，见我盯着自己额头，一脸懵逼，“头顶冒个灯泡啊？”

“灯泡？”我下意识摸了摸白框，然后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去！还真有！”

小张顺着我的手指看去，激动地往前凑：“真的！你家传神了！你是不是昨晚玩游戏玩鬼了？给我看看！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强忍着把额头贴在他屏幕上验证的冲动，把脸转过去。这会儿才想起上班呢，公共场合发疯像什么样子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可能眼花了。”

“眼花了？”小张明显不信，但又不好意思再追问，毕竟我就是那种一戳就爆的闷骚型，真被看见了还以为他八卦，转头就记仇，“老王你昨晚没通宵吧？今儿看你怎么跟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。”

“就……就睡晚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