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办公桌上的文件夹被砸得稀烂，纸页四散飞舞，像一群受惊的鸟。李明辉盯着眼前跳动的红点，脸色铁青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王八蛋！穿帮了！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？”

“我……”坐在对面的王胖子一脸懵逼，手里的剧本差点掉地上，“领导说了，这个场景要表现的是主角的绝望和对未来的迷茫，特效是后期加的……”

“后期加的？”李明辉指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白框，“你他妈见过哪个后期特效是直接印在人脑子上的？！还他妈一闪一闪的，跟霓虹灯似的！”

王胖子不干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质疑特效？你知道这特效多少钱吗？全组人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来！”

“我质疑的是艺术！是真实！”李明辉猛地一拍桌子，桌子腿都差点被他拍断，“你告诉我，一个演员能演出脑子里有个白框在闪是什么感觉？！你能吗？！”

王胖子被吼得一愣，随即也来了火气：“我怎么不能？我演！老子演技不好？你试试！”

“你试试？”李明辉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想去掀王胖子的桌子，“来啊！你试试！看你能不把尿憋出来！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，项目经理老张带着一脸的笑容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：“大家注意！公司接了个大单，一部网剧，主角就要求这个特效，价钱好商量，就要求真实！李导，这个机会难得啊，你可得好好把握！”

李明辉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老张，这事儿成了！这绝对是 God 级别的机会！我就说要搞个不一样的东西，现在看来，果然是对的！”

王胖子看着李明辉那副得意的样子，心里很不服气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装逼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明辉刚想发作，却突然觉得脑袋一晕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，手中的文件夹也变得虚幻起来，仿佛随时都会消失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明辉心里一惊，连忙揉了揉眼睛，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并没有好转，反而越来越糟。

“啊……”李明辉发出一声惨叫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，脑袋上的白框越来越大，越来越亮，仿佛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