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办公桌上的文件夹被砸得稀烂，纸页四散飞舞，像一群受惊的鸟。李明辉盯着眼前跳动的红点，脸色铁青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王八蛋！穿帮了！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？

隔壁的办公室里，赵磊正拿着手机看视频，听到骂声，愣了一下，探头往这边看。只见李明辉一脸怒气，手指着一个电脑屏幕，上面正放着一段古装剧，主角脚踏七彩祥云，旁边还飘着个血红色的小人儿。

赵磊的目光扫过李明辉，然后落在他头顶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想掐自己一下。李明辉头上，确实有个白框，像游戏里的角色面板，不过现在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不断闪烁的光点，红点点，跟刚才电脑屏幕里似的。

赵磊咽了口唾沫，弱弱地问：“明辉，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
李明辉骂骂咧咧地回过头，没看见赵磊，继续对着屏幕吼：“这都能穿帮？导演是不是瞎的？这祥云都飘成这样了，还让不让人看了？”

赵磊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又看了看自己头上，感觉一阵头皮发麻。这玩意儿该死啊，之前洗澡的时候，他摸自己头的时候也摸到了一个，不过他以为是头发打结了，没在意。现在看来，这家伙是中招了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也有。”赵磊声音发抖，小声地跟李明辉说，“洗澡的时候……我头上也有一个。”

李明辉停下了骂声，缓缓转过头，眼神变得有些惊疑不定。“你的？”

赵磊点了点头，脸色苍白：“嗯，一个白框，也老闪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恐惧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？而且刚才李明辉骂的什么祥云、血红色小人儿，跟他们这头上的白框又有什么关系？

没过多久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赵磊和李明辉同时紧张起来，昔日的同事突然变得陌生，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

“谁啊？”李明辉紧张地问。

“警察，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。

李明辉和赵磊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绝望。警察上门，他们这还没闹清楚是怎么回事呢，警察怎么就找上门了？难道是外面的人发现他们头上白框，报警了？

两人不敢耽搁，赶紧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