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刚把那堆冒烟的电路板扔到角落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看向檀木门板的缝隙。黑暗里，几条灰影正互相挤蹭着往门里钻。

“操！”李明抄起旁边用来探路的拖把，抡圆了就往门缝里捅。黑影被突然的袭击激得尖叫起来，其中一条直接被拖把头砸中，翻着白眼直挺挺地倒在地上，剩下的几个吓得缩回黑暗里，却还在不断喷着嘶吼。

“有病吧！”李明喘着粗气，靠在门板后面抹了把汗。刚才那拖把头差点没戳穿他的手指。丧尸这玩意儿，看着挺吓人，实际对付起来比老鼠还狡猾。要不是手边刚好有工具，他现在估计已经被咬上了。

李明压低声音骂骂咧咧：“早知道早点跑，非得等这破玩意儿炸完再收拾。现在好了，门都给我堵死了。”他弯腰捡起地上半截拖把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检查门板。好家伙，至少三个地方被啃出了道道深痕，其中一道还差点把门板给戳破了。

“他妈的！”李明把拖把抵在门板下方，使劲往旁边推。门轴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，门板晃晃悠悠地被挪出了半分缝隙。他赶紧侧身挤出去，顺手就把拖把卡在门后的墙角，临时充当了墩子。

楼道里的回声让他心头发毛，他没敢停，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。二楼到一楼那段楼梯，他以前跑消防演练都不到二十秒，现在却感觉像跑了马拉松。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和不知名液体上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怪响。

“操什么操！”李明猛地揪住自己头发，闭着眼睛狂奔。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个丧尸尖叫声，在黑暗里格外瘆人。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生物扭曲的嘴脸，正对着他龇牙咧嘴。

拐到消防通道时，他差点一头撞上冰冷的墙壁。幸亏墙边挂着个灭火器箱，被他一把抓住才稳住身形。他顺手抄起灭火器，虽然知道这可能用不上，但手里有总比没有强。

就在他喘着粗气查看四周时，头顶突然传来“咚咚”的敲击声。李明浑身一僵，差点把灭火器扔出去。他慢慢抬起头，借着远处应急灯的光，看到一群丧尸正围在楼顶窗口，像疯狗一样对着他吐着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