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叹了口气，把宠物医院的情况摸了个底朝天，结论是：没戏。不是没动物，是服务太差，收费又贵，哪有人愿意花钱看这种脸色。她攥着那几张薄薄的实习证明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晚上去快餐店打工，肚子叫得惊天动地。林晓捂着肚子，眼睛扫到旁边那个收废品的摊子。摊主是个叼着烟，眯着眼看报纸的中年男人，对路过的人当个眼不瞧。

角落里那个小纸箱，装得跟个秘密基地似的，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。林晓好奇，蹲下身扒拉了一下。好几个人围观废品，纸箱却还挺结实。

"喂，看什么看。"收废品的男人皱眉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林晓脸上。

林晓赶紧站起来，尴尬道："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……"

"就是想扔垃圾？"男人啐了一口，把报纸往旁边一扔，叼着烟走了。林晓嘿嘿一笑，没歧视啊，还挺大方。

她伸手准备掀开纸箱，那里面扑棱棱一抖，钻出个花生米大的脑袋。一对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，黑眼珠子转了转，瞄准了林晓的手指。

"喵！"小奶猫发出警告，然后一挥小爪子，那爪子尖得跟小刀似的，差点没把林晓的鼻子抓出三道血痕。

林晓吓一跳，手一缩。"哎呀，小家伙，别怕。"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，"你怎么被关这儿了？"

奶猫警惕地看着她，尾巴尖轻轻甩了甩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林晓刚把纸箱往旁边一挪，小爪子在纸箱边缘一点，"嗖"地一下钻了进去。

没了动静。

林晓："……"

难道跑了？她探头往里看了看，好家伙，纸箱底部还垫着些废纸，小家伙怕是卡住了。

"我帮你。"林晓蹲下身去够，伸手刚碰纸箱，那小奶猫突然从旁边跳出来，踩着两脚油纸，"啪啪"拍了两下她的脸。

林晓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。"嘿！"她揉了揉被拍得发痒的脸颊，"真是个小野猫。"

小奶猫歪着头看她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带着戏谑。林晓突然有了一种荒诞的感觉——这小东西，怕不是一般身份。

她抱着纸箱往医院外面走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。"小野猫嘛，小野猫，看你上哪儿跑~"奶猫在她怀里动了动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