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闪烁的雪花屏。离婚的事算是彻底了，房子归了我，孩子他也带走了。我以为这样就能清净几天，结果今晚闹得比结婚时还热闹。

“咔嚓。”门锁转动的声音让我皱起眉，是江凌寒，那个曾经发誓要宠我宠到天上，最后却一把火把我烧了的男人。

我起身去开门，没开灯，借着走廊那点微弱的月光，看到他站在门口，西装革履，却像个人形稻草，脸上还带着没洗净的烟灰。

“有事？”我的声音没软没硬，像块冰。

他推门进来，动作轻巧得像个谄媚的佣人：“阿晚，我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我。”他走近，闻到我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眉头皱了皱，“你最近在用什么洗衣服？太淡了，洗不干净。”

我懒得跟他废话，转身往卧室走：“你要是没事赶紧走，我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
“上班？”他挑眉，跟在我身后，“听说你去了那家小公司？我妈说了，那家公司的总监是江家的人，你去了我放心。”

我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，语气里带上了不耐烦：“江总，您误会了。我找工作跟您没关系，您就放心吧，我养得起自己。”

他走过来，伸手想摸我的脸，被我躲开了：“江总，您自重。离婚都离了，您还要干嘛？”

他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，脸上那点自以为是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：“怎么？默认了？”

我反手推了他一把，他踉跄了一下，很快稳住了身形。他看着我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：“离婚证不是盖的玩的，女人。”

“您要是觉得我没面子，该去求人，不该来骚扰我。”我冷笑一声，转身回屋，把门重重一关。

门外，他靠在墙上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：“妈，我跟晚晚好像……有点误会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江母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担忧：“凌寒，阿晚是个好女孩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电话挂了，他掐掉烟头，脸上闪过一丝烦躁。我还能听见楼下传来他用力砸东西的声音，大概是砸茶几了。

我躺在床上，辗转反侧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这句话果真没错。江凌寒白天在商场是那种杀伐果断的霸道总裁，晚上却像个赖皮的小奶狗，非要黏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