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“唔”一声，试图往旁边挪挪，结果被他更紧地箍住了。江衍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，挺高级的男士香水，可我现在闻着却觉得泛味。这人当初是怎么在我身边闻着这味道就昏头转向的？

“江衍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挣扎着，声音又累又沙哑。折腾了一夜，我现在只想睡死过去。

他低头，下巴抵在我发顶，呼吸喷在我颈窝。“干什么？”他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想问问，昨晚民政局的人走了，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扔这儿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哑了几分，“林晚，咱们离婚了，孩子……”

“滚！”我猛地推开他。这男人还没完没了？离婚协议都签了，他怎么还赖这儿？我手一挥，手机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借着床头柜上小台灯的光，他看我一眼，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急切。

“晚晚，听我解释……”他刚要伸手，我条件反射般往后一退，撞到了床头。“哎哟！”他低呼一声，顺势拉过被子裹住自己，因为刚才的动作，胸膛一露，肌肉线条绷得死紧。

我瞪着眼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人白天是那个动不动就让我下跪赔礼的江氏集团总裁江衍，冷酷无情，手段狠厉，活像只随时要扑上来撕咬人的狼。可一到晚上，就变成这样黏糊糊的……该不会是最近保养过度，导致内分泌失调吧？

我梗着脖子，“解释？江总，昨晚是协议离婚，虽然没办离婚证，但法律程序是走完了的。孩子归我，你每月抚养费按原始工资的百分之二十支付，准时转我卡上，不许拖欠和手脚不干净。”我把他刚才想说的又重复了一遍，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凑近了些，手指轻轻擦过我下巴上凸起的一个小包。“昨晚是太激动了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“没事我能撞到脸上吗？”脑子里闪过昨晚离婚时，他那张阴沉的脸，我差点没把“离婚证”三个字吞下去。

“林晚，你放心，我不会再缠着你，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就是孩子的事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这人死了良心了？当初明明是他妈逼着要离婚，好让自己远离那个拿着他合同威胁他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