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已经是深夜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空调发出单调的嗡嗡声，窗外的城市灯火像一片模糊的星河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却落在桌角那盆枯萎的绿萝上。

绿萝的叶子卷曲着，泛黄干枯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生命力。他记得上周还买来的时候，绿萝生机勃勃的。他伸手摸了摸叶子，刺骨的冰冷。不是错觉，是真的冷。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，手指被门上的金属把儿冻得生疼。

不对劲。王磊皱起眉头。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
他关掉电脑，起身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，没有车，没有人。他住的这栋写字楼，白天人声鼎沸，晚上却像被抽走了灵魂。他记得小区门口的保安张大爷，每天早上都会跟他打招呼，可昨天他回家时，张大爷站在岗亭里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，像是没看见他一样。

王磊摇摇头，把注意力转移到绿萝上。他蹲下来，观察着花盆里的土壤。干燥，板结，颜色发白。他想起上周浇水时，用的是公司饮水机的冷水。他本该用温水浇灌的，可当时他急着出门，顺手就抓起一瓶冰水倒了进去。

会不会是温水浇灌的缘故？绿萝的生命力那么顽强，怎么会这么快就枯萎了？他想起奶奶以前说过，植物喜欢阳光和温暖。可这盆绿萝，自从来公司后，就一直放在窗台上。

不对，绝对不对。王磊的心跳开始加速。他突然想起半个月前，公司组织体检。当时他抽空去了一趟，排队的时候，他看见前面的一个女同事，眼神飘忽，手指不停地数着地面上的裂纹。她后来直接蔫在了走廊上，医生说是脑瘤。但王磊当时觉得，她的眼神不对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。

他走回座位，重新打开电脑。屏幕上的报表依旧密密麻麻，但他此刻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。他开始搜索“脑瘤症状”、“幻觉”、“精神控制”等关键词。

一条新闻跳了出来，标题是《科技公司试用新型精神控制设备引发争议》。文章里提到，某科技公司研发出一种能够通过脑电波影响人类情绪和行为的设备，目前正在进行秘密测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