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卫明又哼了一声，挣扎着掀开眼皮。眼前一片灰蒙蒙的，像是蒙了层雾，视线模糊得厉害。他眨了眨眼，雾气更浓了，眼前啥也看不清。

“这是哪……坑爹了吧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能拉丝。记得之前好像是在后山挖灵石，不小心掉进了个奇怪的裂缝里，然后就是一片刺目的白光……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
等了半天，也没见雾气散开。卫明不耐烦地伸出手，在眼前使劲一抹。脸上一阵火辣辣的，好像被火燎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摸着的是一团黏糊糊、湿漉漉的东西，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把手洗干净。这鬼地方连水都找不到，还真是坑死了。

就在他疑惑之际，脑海里突然多了一股声音，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嘀咕，又像是他自己想出来的。

“大道……天道……”

“谁他妈在说话？”卫明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四顾，结果还是一片虚无。

“我……我在你意识里。”那声音继续响起，带着一种古老而苍茫的韵味。

卫明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穿越福利？金手指？他强忍着激动，试探着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天道视角……你，就是我眼中的一棵韭菜。”那声音悠悠传来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
卫明愣住了，韭菜？他是在说自己？这什么鬼说法？
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
“简单，你有价值，我就让你存在。你成长了，我就让你经历风雨。等你不中用了，我就收割你。”天道视角的解释简洁明了，却透着一种冷酷无情。

卫明听得脊背发凉，老子竟然被天道当成了韭菜？这算什么？种田文里的NPC？
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摆了一道的农奴，只能任人宰割。

“活下来，成长起来，变强。”天道视角的声音依旧平淡，“记住，我是天道，法则由我制定。你想要活得好，就得顺应我。”

卫明深吸一口气，抹了把脸上的冷汗。他现在什么都没有，没有功法，没有神通，甚至没有一点灵石。在这残酷的世界里，他就像是一叶浮萍，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干、被浪打碎。

“老祖宗……”他虚弱地笑了笑，“我先去搞点吃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