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寒把咖啡杯放下的时候，苏棠又听着那清脆的碰撞声，心里痒痒的。杯壁还温着，是她刚才捧着的时候留下的。她凑近了点，想看看他脸上到底什么表情，结果就撞进他低垂的眼线里。

“又想怎样？”陆司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苏棠心里的小兔子又开始跳了，她鼓起腮帮子，有点委屈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每次都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，好冷淡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要不……我们试试看？就试试？”

陆司寒挑了挑眉，嘴角unchangable，那表情，苏棠再熟悉不过，标准的“撒娇没有用哦”。他甚至没看她，靠在椅背上，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，好像在说，你爱怎样就怎样吧。

空气好像都凝固了，苏棠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，咚咚咚的。她等着他的拒绝，等着他那张冰山脸再次挂上。可等了半天，也没听到陆司寒冷冰冰的声音。

她悄悄抬眼，果然，陆司寒在看她。

对上视线的那一刻，苏棠的心漏跳了一拍。陆司寒的眼神，很深，深得让人看不懂。他平时的冷漠全没了，像……像是有某种东西，在暗处悄悄融化。

“试试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哑，“你想试试，就试试。”

苏棠懵了。她眨了眨眼，没反应过来。撒娇……竟然……成功了？

“陆司寒！”她突然有点兴奋，抓起他的胳膊摇晃，“你行不行啊？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同意了！”她觉得自己手里的幸运签应该掉地上砸出坑来。

陆司寒没挣开，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：“不然呢？你觉得我很假，就当我……配合你玩玩？”

苏棠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但下一秒，陆司寒又补充了句，“或者，真的试试。”

他怎么突然这么……矛盾？一边说假话，一边又说要试试？苏棠脑子有点懵，但看着陆司寒那难得的……纠结的表情，她觉得，嗯，好像还不错！

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是那种真心的，没心没肺的笑。陆司寒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笑，他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

“陆司寒！”苏棠看他还是很酷，又凑近了点，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你那‘撒娇没有用哦’的表情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