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？”陆司寒的声音冷得像块寒冰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“苏棠，我们不是说过多少次了？不可能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正拿着的咖啡杯差点滑落。苏棠一直赖着他，缠着他，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。 сдесь 陆司寒是A大计算机系的系草，年轻有为，长得也帅，身边围绕的女同学一大堆。可他对谁都一样，礼貌但疏离，唯独对这个学妹苏棠，态度特别“恶劣”。

“可是……”苏棠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人家真的很难过啊，司寒哥哥。”她刻意加重了“哥哥”这两个字，软磨硬泡。

陆司寒没接话，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：烦死了。他不是没见过黏人的女生，但苏棠是真够磨人的。刚开学那会儿，他都没怎么正眼瞧过她，结果这女生却像个鬼一样跟定了他。他请客吃饭，她跟着；他在图书馆看书，她也找个角落坐下；甚至他打篮球，都有人看到她坐在场边，手里还拿着水，跟着跑来跑去。

陆司寒心里直摇头，觉得这人有点不正常。他长这么大，交过几个女朋友，但都是正常交往的那种，从没见过像苏棠这样，死缠烂打的。

“陆司寒！你难道就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吗？”苏棠气鼓鼓地瞪着他，双手叉腰，小脸鼓得像只小包子，“你看隔壁系的林学长，上次不是还约人家看电影吗？你呢？你连个喜欢人的样子都学不会！”

林学长确实是存在的，不过苏棠跟他也就是普通朋友。她就是瞎说，想气气陆司寒，看他生气不生气。果然，陆司寒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

“我怎么就不学人了？”他冷冷地反问，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你们系的主任跟我关系好，给你推荐了几个实习岗位，你不满意吗？我上次帮你解决那个编程难题，你怎么谢我？”

苏棠愣了一下，好像被他说中了。她确实不挑食，哪个对她好就认哪个。而且陆司寒虽然平时凶，但电脑技术确实牛，帮她改过的代码比她自己写的还好。可这些东西，能算是喜欢吗？她不确定。

“那不一样！”她下意识地反驳，“那些都是举手之劳，你帮我解决难题是因为你愿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