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哟，还杵在这儿呢？”王婶端着盆子，脚在门槛边上蹭来蹭去，眼睛一瞟郭婉晴手里的抹布，故意阴阳怪气，“你这手活儿也太小了，擦桌子擦这么慢？赶紧的， retiring 了！”

郭婉晴没接话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，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，顺手把抹布扔进盆里泡水。王婶这明晃晃的挤兑，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
“啧，许是怕累着？”王婶自个儿嘀咕一句，又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了没？你家老疙瘩，今天放学回来，说要让你帮他写份申请，不知道是干啥呢。”

郭婉晴“腾”地一下直起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儿子虎子都上小学五年级了，平时要不是忙着家里这点事，要不就是帮着她做点零工，哪来的什么申请？莫不是学校又出啥事了？

“啥申请？”郭婉晴皱着眉问。

王婶撇撇嘴：“谁知道呢！反正就是让你写。虎子放学回来，脸拉得老长，我说他咋了，他也不说，偷偷摸摸揣兜里了。”

郭婉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虎子屋里瞅。虎子那小子平时胆子小，要不是看在她和老头子身上，早被同学揍得鼻青脸肿了。这会儿 вдруг 要她写申请，八成是又闯祸了。

“虎子！”郭婉晴走进屋里，喊了一声。

“妈……”虎子正趴在书桌上写啥呢，听见妈的声音，猛地抬起头，脸上还带着没干的事，眼神躲闪着，“没……没事！”

“没没事你搁这儿磨蹭啥？”郭婉晴走近了，伸手摸了摸儿子脑门，有点烫，“快说，啥事儿？让你写个申请，能是好事儿？”

虎子被妈一问，反而更支支吾吾了：“我……我在学校帮王强 pra- ler 扶了一下，结果他踩了泥巴，把磨蹭的桌椅都弄脏了……老师不让王强赔，说让我写个申请，说明情况……”

郭婉晴一听，气得差点把桌子拍烂。“你！傻小子！”她又好气又好笑，“知道王强是谁不？那可是王婶家那个祖宗！你帮他弄脏了东西，老师还能让你写申请？怕不是王婶给你使的绊子吧！”

虎子挠挠头，小声说：“妈，我就是想……王强平时老怼我，我……我就想帮他一次……”

“帮他是好事，”郭婉晴叹了口气，“但你这么干是错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