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给本座滚出去！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样在演武场上空炸开。我，玄天宗掌门，玄清，今天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面前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子，林狗子，不，现在应该叫他林凡了。这小子，连续三次，不对，是连续三次！在我最需要他挺身而出的时候，他倒好，掉链子掉得比谁都干净！

第一次，我遭遇魔尊勾结的内鬼暗算，他作为我的护法，关键时刻腿软，差点让我交代在当场。第二次，宗门秘境开启，我需要有人强行破开空间裂缝，他吓得屁滚尿流，直接给我添了堵。这一次，哼！

“掌门师兄，我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抖得像要从牙缝里漏出来。

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腕，那力道，把林凡摔出去好几步远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“我需要你做什么，你做不做什么！需要你上，你就给我缩在后面像什么样子！需要你挺身而出，你就给我卖丧气！林凡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本掌门的逆鳞？专克我玄清！”

林凡捂着胳膊，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“不是的，掌门师兄，我……我还想……”

“还想？还想当你个屁！”我指着半空，动作粗鲁地撕碎了手中的一盆水，“我看你哪天才能有出息！本座收你为徒，本座对你怎么样？供你吃穿，教你法术，你就还给我摆出这幅死样子！废物！我真是瞎了眼，怎么就收了你这个废物！”

我气急败坏，没忍住，直接拉开身边的一个泥盆，狠狠摔在地上。盆摔碎了，土溅了一地。我看着林凡那张哭得像个泪人的脸，心里突然堵得慌。

“师兄……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林凡趴在地上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，眼泪砸在土地上，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泥水印。

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可能是这小子哭得太委屈，也可能是我自己气得心口发闷。我猛地一甩头，扭过身去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“哭……哭什么哭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鼻音，“哭死了……林凡……你给本座停下来！”

我话音刚落，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。看着林凡那副可怜相，再想想自己这几次都被这小子拖后腿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倒霉徒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