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三个字还没念完，我的紫檀木盆已经呼啸着飞了出去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每次我眼看要突破瓶颈，他总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，要么现出身形干扰，要么直接给我来个背后一推。前两次我忍了，这第三次……我忍无可忍，直接把心爱的盆给扔了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出来！” 我一边吼着，一边扯着嗓子哭，声音尖锐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眼泪哗哗的，根本止不住，心里堵得慌，又气又委屈。我这人最看不住面子，被一个徒弟三番五次地搞破坏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

我一边哭一边骂，骂林凡笨蛋、废物，骂自己瞎了眼收了这么个坑货徒弟。越骂越伤心，越哭越凶。说来也怪，我这一哭，空气中的灵气突然就像活过来了似的，到处乱窜，有些还顺着我的眼睛眼泪往里钻，弄得我这舒服得直哆嗦。

“师父……” 林凡那破锣嗓子在门外响起来，估计是被我刚才那一盆给吓到了，又听见我哭了，这才胆怯着开口。

“滚进来！” 我吼回去，眼泪还是没停。

林凡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，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样子，又赶紧把门关上，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。

“说！你到底又怎么搞的？” 我抹了把眼泪，瞪着他。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师父，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您每次要突破的时候都太慢了，我想帮您……”

“帮？帮你就来搞破坏？” 我气得跺脚，“你帮个鬼啊！每次都在我最关键的时候来捣乱，你当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？”

林凡的脑袋埋得更低了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那是什么？” 我气急败坏，“废物！全都是废物！”

“师父，我错了……” 林凡小声嘟囔。

“错了？一句错了就完了？” 我斜眼看他，“你这样子，我看你怎么死的！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有一丝不甘：“师父，要不……我试试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跳板似的，问道：“试？你怎么试？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：“我……我去给您护法！我保证，我全程不离开您的视野，绝对不搞破坏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这？”

“是！” 林凡挺直了腰板，虽然还是很紧张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