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强的话在房间里炸开，唾沫星子跟弹珠似的乱飞。他看着毛俊，眼神里全是戏谑，像是看着个笑话。毛俊湮坐在椅子上，没动，也没吭声。他就那么坐着，像是外面刮起热带飓风，他都稳如山岳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傻了？”王志强往前凑了凑，唾沫差点喷到毛俊脸上，“老子让你滚，你就得滚；老子让你跪，你就得跪。懂？”

毛俊抬眼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。他淡淡开口：“王会长，话可不能乱讲。我毛俊虽然是个废物，可也不是你……”

“废物？”王志强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词，指着毛俊，脖子都笑歪了，“就你这怂样，废物都比你强！以前让你当个家丁，你嫌丢人；现在老子让你当条狗，你倒好，主动摇尾巴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毛俊咬了咬牙，胸膛一挺，虽然那挺得跟软趴趴的破布口袋似的，但气势上倒是不落下风。

“噗嗤！”旁边有个看热闹的咋舌笑出来，“这毛俊也太小气了，被骂废物还嘴硬。”

“得了吧，废物能坐到现在这位置，已经是奇迹了。”有人附和，带着几分嘲讽。

王志强脸色一沉，阴恻恻地盯着毛俊：“毛俊，我再问你一遍，你当不当这个管事？滚？”

毛俊闭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他能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在作响，像是被无数只手在捏、在咔咔作响。那股剧痛几乎让他崩溃，但他死死咬着牙，就是不肯退让半步。

“当！”终于，毛俊睁开眼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我当。”

“哈！当？”王志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桌子都拍得裂开一道口子，“老子让你当也得当，不让你当也得当！你当？你拿什么当？拿你的狗命当？”

“我……”毛俊刚想说什么，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击中他的后脑勺！

“砰！”

毛俊闷哼一声，眼前直冒黑烟，差点一头栽倒。他咬着牙稳住身形，死死盯着对方，那眼神里的狠厉，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。

王志强看着毛俊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，他上前一步，一把掐住毛俊的脖子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不服气老子就让你……”

毛俊突然笑了，那笑容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：“王会长，你可能找错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