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次交锋

秦家大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吹得林小曼打了个哆嗦。她缩在门廊下，两个胳膊紧紧抱住自己，身体抖得像筛糠似的。小妈王氏站在她身边，眉头拧得像老树的根，时不时往屋里瞥一眼。

“这秦家也是的，眼瞅着天气冷了，也不让人进去暖和暖和。”王氏往林小曼身上递了递自己那件旧棉袄，“你先穿上，别冻着。”

林小曼摇摇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妈，我不冷。”她心里堵得慌，上一世被婆家退回来的时候，就是这个季节。那时候她穿得跟个 embroidery 猫似的，还是秦家婆婆嫌她碍眼，一把火烧了她的新棉袄。

王氏叹了口气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：“哭啥哭，多大点事儿。”她声音一转，“你爹让我告诉你，晚上家里的老玉米粥给你留着，刚熬的，可香了。”

林小曼眼睛瞬间红了，她记得特别清楚，上一世她抢着要那碗粥的时候，婆婆是怎么一把抢过去，泼了满地去的。“赔钱货还挑食！”秦氏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。

王氏见她又要哭，赶紧捂住她的嘴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家吧，天都黑了。”说完，她拉起林小曼的手，往村里走。

林小曼跟着小妈，脚步虚浮地往家走。晚风一吹，她后脖颈子直发凉。小妈前几年身子不好，今年才算彻底好了，家里就靠着几亩薄田过活。林小曼心里盘算着，明儿个是不是该去镇上帮衬着做点小生意？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转出一个人影，挡住了他们的路。

林小曼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是住在隔壁的赵铁柱。这小子从小就喜欢林小曼，可林小曼对他从来只有烦。特别是上一世，那小子得了她点好处就跟跟狗似的粘着她，后来她死了，这小子哭得比谁都凶，转头就娶了别人。

“小曼，这么晚去哪儿啊？”赵铁柱笑嘻嘻地问，眼睛却不怀好意地瞟着小妈。

王氏皱了皱眉：“去看望你二叔。”她以为这小子想打林小曼的主意，拔腿就想往前走。

“二叔去县里开会了，咋还你去看啊？”赵铁柱往前一步拦住她，“我听说你男人家把你退回来了，是不是啊？”

林小曼浑身一僵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