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觉得人生最悲哀的事儿，莫过于花钱买来的彩票，没中奖，反而把自己给“中”了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踩着点上下班，工资不多不少，饿不死也撑不着。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后在小区附近的烧烤摊，吹着晚风，撸两串羊肉串，再来瓶冰镇啤酒，人生就圆满了。

可命运这玩意儿，它就是这么不讲理。那天他本来是去公司附近交水电费，路过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小巷子，巷口突然撞上个人。对方穿着一身黑西装，脸上带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阴恻恻的。更邪门的是，那人手里还提着一袋他刚买的烤串。

林伟当时就懵了，以为是谁恶作剧呢。结果那人直接掏出个名片，还特严肃地塞到他手里。“林伟是吧？我们 optimize 团队找你。”名片的字写得那叫一个工整，可林伟盯着那两个字，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， optimize？optimize 是啥玩意儿？

回家路上他翻来覆去想， optimize 肯定是个啥重要项目，不然对方至于这么神秘兮兮的？可他一个普通公司职员，能掺和上啥 optimize 呢？难道是……他想起那哥们儿说的，现在搞钱的路子多的很， optimize 听着就带感。他脑子一热，第二天就去了对方提供的地址。

那次见面，彻底改变了林伟的人生轨迹。见面的是一个姓郑的，三十出头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，可林伟总觉得那镜片后头的眼神，像是在算计他。郑哥简单交代了情况，说优化一个项目需要很多人手，让林伟先去一个叫“暗河”的公司实习，工资按小时算，事成之后有重赏。

“放心，正规途径，不涉及违法。”郑哥拍着胸脯保证，“就是……过程有点复杂，你就当是体验下不一样的人生。”

林伟当时也没多想，不就是实习嘛？搞钱嘛，谁不喜欢？他毛都没刮就答应了。可真正踏入“暗河”那天，他才意识到自己上头了。公司不大，位置隐蔽，前台是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，全程面无表情，连笑都懒得笑。他刚坐下，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男人就找上门来。

“林伟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