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揣着那点鸡毛蒜皮的好处，怏怏地往回走。天还没黑透，但街道上已经亮起了几盏灯笼，映着路边摊子传来的喧闹。他路过一家绸缎庄，门口挂着个摇摇摆摆的小木人儿，被风吹得咯咯直响。

"这破玩意儿还挺配你。"陈凡心里嘀咕一句，脚步没停，拐进巷子就见苏小萌正蹲在墙角摆弄一堆破铜烂铁。

"夫君~"她突然跳起来，手里多把扭曲得像麻花似的铁片，"你看我炼的飞刀，淬了月光石，绝对百发百中！"

陈凡差点被她绊倒。月光石是龙族圣物，在她手里愣是当柴火使了。他扯扯嘴角："小祖宗，您这是要炼烧火棍呢？"

苏小萌不服气地撅嘴，飞起一脚踢中他下巴。陈凡晃了晃，捡起地上碎了一角的铁片："这就对了嘛，练手感。"

这丫头自从吃了顿不管饱的顿悟，整天沉迷炼器。陈凡看着她叮叮当当地敲打，偶尔回家发现晾衣架上多了几件金灿灿的玩意儿——那是她把故宫龙椅零件当废铁扔出来的。

"说正事。"陈凡踢开脚下滚动的齿轮，"五万两银子的药引子还没着落，你那龙鳞摇钱树呢？"

"别提了！"苏小萌把工具往地上摔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，"去东市倒买倒卖，差点被给吊死在那帮黑衣人手里！"

陈凡额头青筋跳跳。他亲测过这丫头炼的"月光石飞刀"，能削铁如泥，昨晚还用三刀砍穿了山贼大当家下巴。可这货非说在帮自己收集地脉灵气，结果把采药人当成了炼丹炉里的燃料。

"黑衣人？"陈凡突然皱眉，"是那个自称'剑圣'的家伙？"

苏小萌摸摸下巴："对啊，他上次抢了我的青云鼎，今天又在洛水边拦路抢劫……"

陈凡摸出块黑铁塞进她手里："先去老地方等我，小心点。"他推开仓库门，一股烤羊腿的香气扑面而来，掌柜老赵正和王八喝酒。

"凡哥，你可算回来了！"老赵说着朝角落使眼色。陈凡推过去坛子，酒液滴在黑铁上竟冒出缕缕青烟。

"五万两银子的药引子，明天送到后院。"陈凡拍拍王八脑袋，"帮我把药碾碎了，龙骨要现磨的。"

王八满头问号地凑近黑铁："这玩意儿能吃？"陈凡瞪眼："赶紧干正事，别耽误老娘发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