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搓着背，冲着浴池里喊：“我说小仙，你能不能别老在我后头盯着？我这心里毛毛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”

“哼，谁让你胆子大，敢惹本小姐呢？”一个清脆又带着点炸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
陈凡差点从木桶里栽出去，扭头一看，正是他那块“心病”——白玉儿。这娘们儿正蹲在水边，银鳞在昏暗灯光底下泛着冷光，水珠顺着她嘴角滴下来，活像条刚偷了腥的鲤鱼。她手上还拿着块搓澡巾，晃了晃，笑道：“我这不是帮你看着坏人吗？再说了，哥，你身上这味儿，不洗洗真要熏死个人。”

陈凡心里一个趔趄，这小家伙……是不是又瞎操心来了？他吐了口带着泡沫的唾沫星子，懒得跟她计较，心想等会儿出来再说。

“净尘”澡堂子不大，里头就三五个人，大多都是些面带风霜的中年汉子。陈凡刚洗干净，穿好衣裳，正想溜达溜达，前头突然一阵骚乱。

“我的妈呀！有蛇！”

“快跑！是毒蛇！”

几个人惊叫着往门口挤，有个搓澡师傅吓得差点没把搓澡巾扔了，连滚带爬往外逃。

陈凡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往人群缝隙里缩了缩。他不算胆小，可要是让这帮Description:慌不择路的家伙撞见了玉儿，他还真有点担心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“嗖”地一下窜了出来，挡在了人群前面。白玉儿悬在半空，爪子里抓着条水桶粗细的蛇，蛇头昂着，两个毒牙闪着寒光，正“嘶嘶”地吐着信子。

“小仙！你干什么玩意儿？！”陈凡急得直跺脚。他本以为玉儿只是闹着玩，没想到她还真把蛇给引过来了。

白玉儿扭头冲他做鬼脸，爪子一松，那条蛇直接扑进了人群，顿时又是一阵乱叫。她第二个爪子挥过去，又是“嗖”一声，蛇就挂在了梁上，茫然地甩着头。

陈凡哭笑不得：“你这丫头，是嫌我烦，想用蛇来烦死我？”

白玉儿没说话，只是冲他眨了眨眼，那小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狡黠。她转身，水珠在鳞片上划出细碎的银光，轻轻落在陈凡脚边。

“哥，没事吧？”她小声问。

陈凡叹了口气，蹲下身系好鞋子。他看着玉儿，心里忽然有种感觉，这事怕是不就这么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