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脸埋进被窝里，那股子霉味儿让她一阵反胃。这破茅草屋，墙皮都TM掉渣了，风一吹就能散架。她猛地坐起来，怀里抱着那块冰凉玉佩，眼神在昏暗屋子里扫来扫去。

“拖油瓶妹妹？拖油瓶老公？”林薇对着空气发毛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医院爆炸的时候，我TMD在干嘛呢？”她摸了摸额头，昨晚抢救病人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窗户纸哗啦一声裂开，几道贼亮的阳光直射进来，晃得她眯起眼。林薇烦躁地掀开被子，光脚丫踩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打了个哆嗦。“老娘在哪儿？”她掀开门帘，看见外面站着个梳着小辫子的小丫头，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。

“你谁啊？进来看看你再说话。”林薇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小丫头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两步。“我……我是阿雅。”

“阿雅？名字挺文绉绉的。”林薇皱眉，“你爹呢？还有，我那块玉佩呢？”她急切地伸手去掏，结果摸了个空。

“玉……玉佩？姐姐，你指的是那个……”阿雅指着林薇怀里，眼神躲闪，“是家里老人留下的念想，给……给我收起来了。”

林薇手一抖，怀里的玉佩摔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她猛地弯腰去捡，手指被边缘划破了，湿漉漉的血珠子滴在冰凉的瓦片上。“拿回去！”她声音发颤，“立刻！马上！”

阿雅吓得哭起来：“姐姐，你别生气……玉佩它摔碎了……”

“摔碎了？！”林薇一把揪住阿雅的衣领，脸绷得死死的，“你知道这玉佩是谁留给阿雅的吗？知道这老东西是什么来历吗？”

阿雅被揪得脸都白了，小嘴哆嗦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林薇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，“那我问你，爹娘呢？村里人呢？这叫人活的地方，你给老娘说说，是哪儿？”

阿雅哭得更凶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“村里人……都下地了……爹娘他们……在东厢房躺着……大夫刚走……”

“东厢房？”林薇松开手，眼神冰冷，“带路！”

她跟着阿雅来到东厢房，看见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床上，脸色蜡黄，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。再往里走，村里的几个婶子正围着个哭哭啼啼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