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老王的短信还在，林凡盯着那两个字，越看越觉得发毛。老王？哪个老王？他明明只认识两个姓王的人，一个是楼下送快递的王哥，另一个是公司隔壁炸鸡店的王胖子，俩人一个扎着小辫，一个常年油光水滑，都不像是会发这种“我是你之前见过面的人”短信的类型。

“喂，你是林凡吧？我是老王，我们之前见过面的。” 这语气，熟稔得很，可林凡脑子里就是没对应的人。他点开短信，想看看有没有备注或者更多信息，发现这号码是个陌生号码，连归属地信息都没留下。

“神经病吧。”林凡咕哝一声，准备删掉这烦人的短信。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第二条短信来了。 “别删，很重要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。这信号不对啊。谁会发这种短信？还说什么很重要？是 scammer 吗？可这种套路的短信他见得多了，通常不会单独来一句“很重要”，后面肯定跟钱啊，信息啊什么的。盯着屏幕看久了，林凡后颈突然有些发凉。

他下意识摸了摸手机背面，冷不丁想起来，昨晚开会的时候，手机好像有点滑，不小心磕在了桌角，左下角屏幕边缘似乎有道细微的裂痕，一直没太注意。现在这股凉飕飕的感觉，是不是……错觉？

林凡心头一紧，赶紧点开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，发现后面还真跟了条信息。 “昨晚，三楼茶水间镜子，第三根蜡烛旁边，看见你了。”

三楼茶水间？镜子？第三根蜡烛？林凡懵了。他昨晚在三楼茶水间干啥？喝咖啡？好像没有啊。公司茶水间早就不用那种老式蜡烛台了，顶多有个插电式暖杯垫。这个时间点，除了他的工位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会议室或者电脑前。

“喂，老王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林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刚想回个信息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提示。 这条信息没有发信人姓名。 “没搞错。按提示去做，没好事。”

这次连“喂”都懒得打了，林凡直接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后背已经有点湿了。他假装整理桌面，眼睛飞快地瞟向三楼茶水间的方向。可那是员工上下班必经之路，人来人往，根本不可能“看见”他。

他猛地缩回视线，心脏怦怦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