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加完班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。他瞥了一眼，是那个“都市怪谈交流中心”的聊天群消息提示。他点上确认为工作原因，顺手划开，点进群。

“老哥，晚上好啊。” ——是群里另一个老成员，“夜枭”。

“晚上好，刚下班，准备回家摸鱼。”林凡回。 “我也是，不过我这摸鱼得先开个直播。”夜枭的消息紧接着冒出来。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想，像处理日常信息一样准备关群。

“直播？”夜枭看出来了，特意问了一句，“是玩那个啥……吃鸡手游不？”

林凡有点懵，回：“嗨，不是，我直播看鬼片呢，就咱俩聊天群里的几个哥们儿，咱们这算半个线上影迷小组了不是？”

消息隔了几秒才回过来，带着夜枭的标点符号习惯：“……”

然后是两秒的静默。林凡有点不耐烦，准备发个表情过去逗逗他，结果夜枭突然发来另一条消息：

“最近社会上挺热闹的，XX小区有人失踪了，你那边听到啥风声没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近确实没关注这事儿，只是隐约在新闻推送里刷到过。他含糊地回了句：“没太注意，你知道是谁啊？”

“一个工程队的，年纪也不小了，就凭空不见了，家属报警都查不出个所以然，啧啧……”夜枭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“你那边的群消息好像挺灵验的，别真有啥东西，到时候别不承认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额头又有点发烫。他本来以为是夜枭单纯 evangelizing 他的直播，搞了半天，这家伙是怀疑他们群里真在干嘛？他下意识想反驳，但转念一想，夜枭这人平时消息不多，但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。

林凡心里有点毛毛的，习惯性刷了下群公告，日期是最近几天。他点开一条，赫然写着：“XX小区，午夜十二点，路灯不亮，注意安全。”

他当时只是随手划过，看完就忘了。现在夜枭一提醒，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小区边缘那棵老旧的路灯，晚上加班回去经过时，灯罩确实有时候会不明不白地晃一下。

他手心微微出汗。正这时，他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是公司老板发来的消息。

“林凡，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