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凡有点发花的脸，他盯着那条来自“夜枭”的消息，手指顿了顿。这鸟人又想吃什么怪味儿，林凡心里嘀咕着，随手回了个“嘿嘿，等会儿”。

群消息叮咚响得急，一条接一条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”夜枭的消息还没看到，下面又冒出个头像是个骷髅头的成员，说话干脆利落：“刚下班？那不是正好？”

林凡嘴角抽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还没来得及回话，屏幕突然自己晃了一下，紧接着，刺耳的“叮铃铃……”响声就从手机里钻了出来。

林凡一愣，猛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好好地待着呢。声音……好像是从屏幕里传出来的。

“卧槽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跳跃的群消息。

“哈哈哈哈，有人接电话了吗？”骷髅头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夜枭的消息还在：“刚下班，哪有空接啊。”

屏幕闪烁得更厉害了，那“叮铃铃”的声音仿佛活了过来，就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林凡手心直冒汗，他试着摇了摇头，想把手机晃出点声音，可那铃声就像焊在耳朵上似的，赖着不走。

“不对劲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猛地后退半步，撞到了身后的办公桌。桌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声音消失了。

群里瞬间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
林凡长长地松了口气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他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，手还有点抖。刚才是幻觉？还是……这手机不对劲了？

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手机屏幕，发现其中一条消息后面，多了一行小字。

【午夜凶铃，正在播放中】

小字闪烁着，像嘲讽一样，在林凡眼前晃了晃。

林凡浑身汗毛倒竖，他一把抓起手机，就要怼进抽屉里。

“嘿，别急着关啊，接一下看看！”那个骷髅头又说话了，语气阴阳怪气，“好奇这电话里是啥声音不？”

夜枭也跟着起哄：“对啊对啊，新来的就别这么紧张，说不定是送你装备的呢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他盯着屏幕，脑子嗡嗡作响。送装备？他要是接了，是死是活？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，半句话也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