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透气？”王警官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跟我说想透气？这大半夜的，你跑消防队门口站这儿干什么？是不是酒精没挡住，想不开？”

我赶紧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，双手往膝盖上抱紧，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王哥，我发誓我真没想不开，就是……就是外边太闷了，透透气 thôi。”

他呲牙咧嘴，伸手想给我脑袋来一下子，被我眼疾手快往后一躲。“啧，你是不是想岔气了？看你这脸色，昨晚熬的夜肯定比通宵还凶。”王警官松了口气，又皱着眉叹气，“你说你，好不容易从大学混出来了，进个正经单位，反而比当年在学生会还累。行吧，你想透透气，我不管你，但晚上十一点多，你非得找消防队门口干啥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看到这灯挺亮，就停下来了。”我含糊其辞，心里直打鼓。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就查岗？要是被看到这身湿漉漉的疲惫感，估计第二天就得 被“关心”了。

“路过？”他挑眉，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精神状态不太对。“路过？你这浑身湿得跟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，路过？”

我额头瞬间冒汗，只能把目光往旁边一辆废弃的消防车方向盘上瞟。“王哥，你这么一说，我越想越像……我可能是想抽烟来着，结果脚一滑差点……”后面的话我没说，但谁都知道肯定是差点滑倒滚进水里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警官摆摆手，像是想通了什么，“你小子就是嘴笨。赶紧回去吧，别在这儿杵着添乱。要是被莫急给看见了，指不定怎么编排你呢。”
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，但还是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“年轻人，好好干，别总想些有的没的。有事儿找组织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我冲他点点头，不敢再多说一个字，转身就溜了。刚走出没两步，后背就被一只手拍了下。我回头，发现是莫急。

“干嘛？”我皱眉。

“看你傻站着半天，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。”莫急蹲下来，帮我把散开的领带重新捋顺，“晚上跟王哥聊啥呢？我看你俩站那半天，他都快拿你当反面教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