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自己的脸皮大概比城墙还厚，但这事儿确实让她挺没脸的。男人撤回手，不止她，连带着遮住她眼睛的被子都被带得滑落在地。黑漆漆的房间里，她能摸到自己脸上有的没的印记，眼前是男人那张线条完美的脸。

男人皱着眉，眼神里全是复杂。他盯着她，半晌，才低低道：“林薇，你知不知道你今晚……”

“知不知道？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有点抖，脸颊发烫，“知道很好啊！还让你碰！”

男人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努力压着火气。他起身，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。“我让你走了，你就走。非要回来，现在知道晚了？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但最后也只是撅了撅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是自己不对，但男人那副样子，她看了就心烦。她嘟囔了一句：“你凶。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像是才想起来什么，又顿住脚步，头回过头，看着她：“民政局地址，我短信发你。”

林薇愣住。民政局？短信？她看着男人挺直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委屈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
男人没再回头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林薇躺在床上，半晌，拿起手机，果然看到一条短信。她点开看，是一段地址，还有一行字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别迟到。”

林薇握着手机，心里有点乱。她不知道该去还是不该去。她记得男人早上说过，让她滚，但她还是回来了。现在男人又说要离婚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她躺了会儿，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。她点开看，是男人发来的：“睡吧，明天再说。”

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心里突然有点难受。她不知道男人是在生气，还是在……别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放下手机，闭上了眼睛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薇醒来时，已经是七点。她匆匆洗漱，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。她不知道要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走到民政局门口时，她看到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副墨镜，遮住了半张脸。林薇愣了一下，怎么是他？

男人看到她，走了过来，墨镜滑落一点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“怎么来了？”他的声音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