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琛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，脚步踩在地毯上没声音，但那股子烦躁劲儿却像他刚才扔出去的平板一样，没个消停时候。助理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跟在后面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
“林总，要不……要不您先休息会儿？”小张的声音有点干。

“休息？”林慕琛头也没回，“那平板是给鬼用的？那个电话费团子还能再蠢点？”他指的是刚才那个电话，对面说靠着一张脸混饭吃，结果连名字都弄错了，把他的公司当成隔壁那烂剧组的。

林慕琛越想越气。他揉了揉眉心，靠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查，给我查，那个女人，林溪。”

“林总，您是说……”小张试探着问。

“对，就是靠脸吃饭那个。”林慕琛冷冷道，“她在哪儿？搞什么鬼？”

“呃……林总，这个……”小张从包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信息，“我们团队之前接了个活儿，本来想找她帮忙宣传，结果人家……”

“结果人家不见人。”林慕琛把这几个字咬得重，“告诉她，我林慕琛看上的东西，她跑不掉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这活儿九死一生啊。但林总现在火气大，他不敢多说。“好的林总，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林慕琛手机又响了，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无视。又是那丫头，估计是发现他生气了，想来献殷勤。林慕琛冷笑一声，直接切到语音信箱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林总，刚刚那个电话……是我助理搞错了，他太年轻，第一次接这种重要的电话，您别生气。”

林慕琛挑眉：“哦？现在知道错了？”

那边又沉默了几秒。“林总，我知道错了。那个……我们那个新剧，众筹项目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慕琛直接挂了。

小张看着屏幕上鲜红的挂断提示，咽了口唾沫。林总这是真生气了，这电话打过去就得死无葬身之地。

“林总，要不……”小张还想说什么，就看到林慕琛已经站起身。

“带路。”林慕琛的声音冰冷，“去隔壁剧组，告诉导演，林溪，我不认识。还有，那个剧组，暂停合作。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