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您息怒。”小张赶紧躬身，额头都能贴地上了，“我是说这新闻……内容有点……”

“内容？”林慕琛打断他，声音冷得能结冰，“是说我昨晚微服私访，在城南‘夜巴黎’散心的时候，不小心把限量版的法拉利‘California’当外卖的黄εις车给撞了？”

小张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完了完了，这下真完了。林总様平时看着不声不响，一旦动怒，那眼神……小张自己都觉得瘆得慌。他这是撞枪口上了。

“林总，对不起，给您惹麻烦了……”小张说话都有气无力的。

林慕琛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窗边，往外俯瞰。傍晚的天空被染得一块一块的，像泼了墨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，“那辆车，你知道价值多少吗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六百……六十万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林慕琛缓缓转过身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住小张，“我查过了，是你安排的司机，对吧？”

“是，是林总的司机……”小张腿肚子开始发抖。

“废物。”林慕琛吐出这两个字，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千钧之力，让小张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，五内俱伤。

“批处理。”林慕琛丢下三个字，不再看小张，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
小张瘫软在椅子上，感觉天旋地转。六十万啊！他一个月奖金加起来还没这个数。这下完了，他家虽然不富裕，但也算小有积蓄，这一下……

办公室的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小张躺在血泊里，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车水马龙的噪音。

“林总，”小张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里面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小张以为林慕琛不在了。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，林慕琛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。

“还有最后一张脸皮没撕干净吗？”林慕琛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下次，直接把我开除。”

小张愣住了：“林总，六十六万……”

“值。”林慕琛打断他，“反正你也没什么价值了。”

小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沉到了谷底。林慕琛，他到底知道了多少？是林慕琛故意放水，还是……所有事情都只是巧合？

林慕琛看着小张茫然又恐惧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对你来说，我就是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