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把最后一件袜子往摊位上一放，呼出一口热气。傍晚的风刮在脸上，有点凉，但比白天的暴晒强多了。他扒拉了两口早上啃剩的馒头，肚子叫唤得像是有只兔子在里面蹦跶。

摊位上剩下的东西不多了，几双袜子，两件旧外套，还有几本发黄的旧书。赵阳看着天色，叹了口气。今天生意一般，就来了个客人，还是一个买袜子的小姑娘。这年头，年轻人哪有闲钱买旧袜子啊。

正想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笑闹声。赵阳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姑娘，正在和一个穿红衣服的阿姨拌嘴。小姑娘扎着两个小揪揪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里面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“奶奶，我就要这件外套！”小姑娘跺着脚喊道，“这件颜色最好看了！”

红衣服的阿姨摸了摸小姑娘的头，柔声说：“好孩子，这件是给小王的，你还小，穿不下。”

“我就要！”小姑娘突然拉着赵阳的裤腿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叔叔，帮我跟奶奶说说好话嘛！”

赵阳心里一软，蹲下来摸了摸小姑娘的头：“好好好，你先别哭，这件外套的袖子有点短了，你穿上试试。”

说完，他帮小姑娘把外套脱下来，递给她。小姑娘穿上了外套，果然袖子短了一截，但她毫不在意，反而对着赵阳笑了起来：“谢谢叔叔！”

红衣服的阿姨感激地看着赵阳，从包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他：“叔叔，天热了，你辛苦了，吃个苹果吧。”

赵阳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没事。你快带孩子回家吧，天快黑了。”

“那怎么好意思……”阿姨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把苹果塞到赵阳手里，“那我先走了，你慢点收摊。”

“哎，慢走。”赵阳应了一声，看着小姑娘和阿姨消失在街角，心里不禁感慨。这孩子，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。

他把剩下的东西收拾了一下，准备回家。刚走到巷口，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他：“赵阳！”

赵阳回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红衣服的阿姨，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：“刚才太急了，我忘了拿东西。”

赵阳连忙走过去：“没事没事，阿姨您先看看，有什么需要买的？”

阿姨打开包袱，里面是一双新袜子，包装得整整齐齐：“这是小王买的，本来想给他妈妈买的，结果她妈妈不收，我就带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