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猛地关掉那该死的弹窗，顺手摸了摸额头。操，这破网页弹窗比狗皮膏药还难扯。他调整了一下坐姿，准备打开刚才没画完的同人本草稿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刚想让大脑转起来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屏幕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。

【真讨厌啊，引诱主人看这个……】

一行粉色的，带着小猫尾巴的字体，出现在聊天窗口的空白处。林涛差点把刚吸起来的烟按灭在桌子上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定睛再看，那行字已经消失了。空的，跟没装驱动似的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皱着眉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该不会是……电脑中毒了？最近更新没打补丁，病毒防范也有些松懈，搞不好……他想着站起身，准备去客厅开灯，办公室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，光线太暗。

就在他脚尖点地的瞬间，耳边响起一阵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不是门，也不是他自己动的。是桌子那边。他猛地回头，目光落在那张空白的书桌上。什么声音？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脑袋凑到桌面上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香草味，像刚才“小夜”发消息时，他闻到的 запах 一样。

他伸手去够桌上的画板，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板面，那股香草味突然浓烈了几分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铁锈味？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不是记得昨晚出门的时候，把钥匙锁在屋里了，今天早上出门忘带备用钥匙，手机又没电，现在这是怎么回事？

“咔哒……”又是一声。这次更近了，就在他的手边。林涛猛地缩回手，心脏狂跳，感觉像揣了只兔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走到旁边的椅子旁，指节因为用力握紧而发白。

他慢慢地坐下，背靠着椅背，眼睛死死盯住身后的墙壁。几秒钟过去了，什么也没发生。他稍微放松了一点，但眼睛没离开。又过了几秒钟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……书桌上的辅导书，好像动了一下？

他不是开玩笑，那本书封面朝下，这就意味着有人把它翻了个面。而且，刚才他明明确认过，那本书是平放着的！不可能自己动起来！除非……除非有人碰了它！

林涛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抖地对着空气喊：“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