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你？这不是躲，这是避税！”莫得良把通讯器凑近了点，声音都压低了八度，“卡莫拉星际联盟这边对新物种贸易管得严，我这小本买卖，您这大老远从萨卡兹星系过来的贵客，真要查起来，我怕我这铺子都得揭了。”

屏幕那头沉默了两秒，耐人寻味，然后那急眼的脸把声音提了两截：“避税？莫得良，你真以为我会信你这套？我可是你上辈子的债主！高能体从不搞这种虚的！拿出本金本金！”

“本金？老板您这话说得……”莫得良差点把茶杯子给抖了，“我这哪是本金，这纯粹是周转！您说您是高能体，那您知道高能体欠萨卡兹星系星际联盟多少环保税没缴吗？再说了，上辈子那笔账，您是打算收利息还是收灵魂？”

那头的人好像被他说懵了，半晌才来一句：“灵魂？你把话再说一遍？”

“我说上辈子您是那个欠下无数星际贵族灵魂的恶魔头子，现在转世投胎成了高能体，是不是还欠着一屁股烂账？我这来给您当卧底，就是想看看您这债主是不是真的改邪归正了，结果呢？”莫得良越说越觉得憋屈，“这哪是卧底啊，这简直是给人当免费保姆！”

“免费保姆？”那头的人笑了，带着几分得意，“不错，你小子倒是机灵！不过，你忘了自己是被‘系统’逼来的吗？那玩意儿可不认人，非要你完成任务，否则就扣除能量，让你体验真正的绝望！”

莫得良的脸瞬间黑了下去。没错，他现在体内装着个破系统，这系统半死不活地运行着，偶尔抽查他的任务，一旦不达标，直接抽空。他那点可怜的恶魔能量，全靠苟活着攒着。

“系统？”莫得良的声音里满是怨气，“系统它要我怎么变强？你说它是来帮我解压的，我看它是来逼我疯的！”

“哈哈哈，看来你受够了我这个债主了？”那头的人似乎很满意，“不过，现在你跑不掉的。卡莫拉星系就是我的地盘，你那点能量，逃不出这个星系。”

“逃？我逃什么？”莫得良反问，“我逃得掉系统吗？逃得掉你这个债主吗？”

那头的人沉默了，似乎没想到莫得良会这么说。半晌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逃不掉，但是……你可以变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