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亚敲了敲桌子，手里的激光笔红点在空中转悠，像只不安分的蜘蛛。“莫得良，你说的‘灵活处理星际税收条例’呢？我怎么没看见你把那几个走私船队的账目填平了？”他的三角眼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莫得良的茶杯里了。

莫得良慢悠悠地吸着烟，眼皮都没抬。“波波亚顾问，灵活处理是个技术活，不是填表格的时候打钩勾的事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，你急什么？税收嘛，只要税款到账，至于怎么到账……那不就水到渠成了？”

“放屁！”波波亚猛地一拍桌子，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他指着莫得良鼻尖，“你这是故意拖延！星际联盟的税法明文规定，必须三个月内完成对边境星域的税收核查！你倒好，光知道喝酒聊天！上次你说的‘顺手解决’，结果呢？那帮海盗又把税票烧了！”

莫得良终于抬眼看了波波亚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，带着点戏谑。“急什么急，催得紧了，税还没收到，分文没拿到，算我亏本行善，行了吧？”他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波波亚顾问，你忘了我是怎么‘巧妙解决’星际海盗问题的？那不叫烧税票，那叫……税票回收。”

波波亚气得鼻孔冒烟，指着莫得良的手指都在抖。“你个老混蛋！上次的‘税票回收’，最后还不是差点把德玛西亚第七军团引来了！差点把你这破茶馆炸上天！”

“嗨，那不能怪我。”莫得良摊摊手，一脸“我冤枉啊”的表情，“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嘛。再说了，不炸几棵树，怎么显我威风？”

“你……”波波亚气得说不出话，但还是忍不住补充，“你忘了高能体那帮老家伙还在盯着我们呢！他们可不一定像你这么‘灵活’。”

“高能体？”莫得良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他们是想抓我没错，不过，我早就料到了。哎，波波亚，你什么时候能学学我，光愁眉苦脸没用，得想辙子才行。”

“你少给我灌鸡汤！”波波亚往桌子上一坐，一屁股挤到莫得良旁边，压低声音道，“说吧，你那‘灵活处理’到底啥计划？别忘了，我可是卡莫拉星际联盟派来的观察员，随时准备汇报你的‘罪行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