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亚的 Laser 笔红点还在莫得良脑门上游走，像要把那层脑细胞烤熟。“灵活处理？”他咆哮，“灵活处理就是让你把它们都交出来！卷毛！你上辈子欠了多少高利贷你知道吗？现在全压在超神学院这块儿了！”

莫得良翻个白眼，把那杯凉茶又晃了晃。老子跨越星海来当卧底，不是为了跟你们这群傻叉扯淡的。他心里嘀咕，面上却露出无辜的表情：“波比大人，我就是灵活考虑嘛，税收这种事，要循序渐进……”

“循序渐进你个鬼！”波波亚一拍桌子，震得旁边德摩比斯都差点没站稳，“循序渐进就是拖！卷毛，今天就是最后期限了！晚上九点到十点， sigue——” 他突然打住，三角眼滴溜溜转了一圈，“算了，看看老姜那个老狐狸，能不能帮你想个主意。”

老姜？莫得良嘴角抽了抽，那老头子可比波波亚难搞多了，动不动就扯什么哲学和地月系统。不过，也只能试试了。

“老姜，有人找，说欠债的催债了。”波波亚递过去一张加密通讯器，几乎贴着老姜的耳朵喊。

姜子牙正搅着杯里的茶，闻言抬头，慢悠悠地放下勺子：“哦？又是那个催债的？”

“对，这次是直接找学院来了。”波波亚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“卷毛你知道的，那个高利贷……”

老姜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让他等着吧，我给你想了个主意。”

“什么主意？”波波亚急了，“总不能真把我那些走私船队都上交吧？”

“上交还不至于，”老姜捻着胡子，“来来来，坐下说。”

莫得良实在没兴趣凑热闹，正想溜走，老姜却突然看向了他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卷毛，我看你最近挺闲的，学院周围好几条星系的小偷活动挺频繁啊，是不是可以……‘灵活处理’一下？”

莫得良脚下一登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差点忘记自己是个恶魔，正大光明地被安排去偷窃！这帮老家伙，真是把老子当打手使呢！

“姜老！”他欲哭无泪，“那都是高能体管辖的地盘……”

“高能体？哼，”老姜轻蔑一笑，“偷点小东西，还得跟他们汇报？来，我给你指条明路，那些星际帮派互相矛盾得很，你只要挑对时机下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