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亚的Laser笔红点还在莫得良脑门上游走，像要把那层脑细胞烤熟。“灵活处理？”他咆哮，“灵活处理就是让你把它们都交出来！卷毛！你上辈子欠了多少高利贷你知道吗？现在全压在超神学院这块儿了！”莫得良翻个白眼，把那杯凉茶又晃了晃。

“高利贷？波波亚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上辈子是怎么欠下这笔债的？”莫得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凉茶，舌头在嘴里转了半圈，才慢吞吞地说，“上一世，你是怎么跟高能体打起来的？结果呢？输得裤都没了，还倒欠他们一大笔。”

波波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像是被人揍了一顿一样。“我……我是为了正义……”

“正义？”莫得良嘴角一撇，“正义能让你输得一文不名？别给我找借口了，赶紧交出那些高科技武器，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怎么样？你以为你还是上辈子那个能横行宇宙的恶魔之王？”莫得良拍了拍桌子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告诉你，现在你在我手里，就像个砧板上的肉，想怎么切就怎么切。”

波波亚气得浑身发抖，但他知道莫得良不是在开玩笑。他知道，如果自己不交出那些高科技武器，高能体真的会来找他麻烦。到时候，别说在这个宇宙里立足，就连自己的灵魂都可能被他们收走。

“你……你敢动我一根毫毛，我就让你……”

“我害怕你啊？”莫得良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里满是戏谑，“你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只会用诡计和阴谋的恶魔？告诉你，我现在变了，我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什么？想变成英雄？”波波亚冷笑道，“别做梦了，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，永远也变不成什么英雄。”

莫得良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说得对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，但我也可以选择不被黑暗吞噬。是你们，逼我走到这一步的。”

波波亚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莫得良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原本以为，莫得良会一直逃避责任，但没想到他居然会选择面对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波波亚问道。

“我？我想干什么？”莫得良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我想看看，你们高能体，是不是真的如你们所说，那么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