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的Laser笔红点还在莫得良脑门上游走，像要把那层脑细胞烤熟。“灵活处理？”他咆哮，“灵活处理就是让你把它们都交出来！卷毛！你上辈子欠了多少高利贷你知道吗？现在全压在超神学院这块儿了！”莫得良翻个白眼，把那杯凉茶又晃了晃。“高利贷？那玩意儿比超神学院还古老吧。”

“古代高利贷也得滚到现代来收账！”波波吼得嗓子都哑了，“你看看你，整天摸鱼摸得像条咸鱼！还说什么技术活儿！摸鱼的技术活儿？你在这坐着发呆，我们外面的人为了给你这个座位，牺牲了几个亿！”

“噗……”莫得良差点被凉茶呛到，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就是那种为了舒服就牺牲别人利益的人似的……”

“就是你！”波波指着他鼻子，“上次开高达演习，你坐在指挥室里打瞌睡！那高达要是被敌人偷袭……”

“嗨！”莫得良打断他，“我那是闭目养神，保持最佳精神状态！我闭着眼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，万一有突发情况，我随时能切换状态应对！”

“切你个头啊！”波波气得直跺脚，“你上辈子欠了那么多高利贷，这辈子我们要是不帮你，你还怎么还？你就知道摸鱼！”

“我这不是在思考人生吗？”莫得良喝了口凉茶，“摸鱼也是工作的一部分，懂不懂？高强度的工作时，需要适当的放松，才能保持战斗力。我这是在积攒能量，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！”

“更大的挑战？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吗？”波波瞪着他，“是还债！是让那些高利贷还给你！但是你光做梦有用吗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莫得良摊摊手，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
“你给我听好了！”波波凑到他面前，“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抄作业！把超神学院的那些课程都学进去，将来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！”

“抄作业？”莫得良挑了挑眉，“那我上辈子欠的高利贷不就白还了吗？”

“那你就一边抄作业，一边想办法还钱！”波波指着莫得良，“你想想办法，怎么才能既不费劲，又能完成任务！”

“我……”莫得良挠了挠头，“我好像没想出什么好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