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的激光笔红点还在莫得良脑门上游走，像要把那层脑细胞烤熟。“灵活处理？”他咆哮，“灵活处理就是让你把它们都交出来！卷毛！你上辈子欠了多少高利贷你知道吗？现在全压在超神学院这块儿了！”莫得良翻个白眼，把那杯凉茶又晃了晃。“高利贷？波波你撒谎，我才没欠你几毛钱。”

激光点顿了顿，波波的声音有点蔫儿了：“少嬉皮笑脸的，卷毛。上次说的真心话大冒险，你打算赖账？”

莫得良嘴角抽了抽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“那个是随口说的，我……我还没想好真心话是什么。”他只想躺平，真心话这种东西，简直是恶魔的酷刑。

波波哼了一声，把激光笔往旁边一丢。“行吧，看你可怜，这次就放过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下次还敢不敢赖账？”

莫得良假装没听见，低头继续啃他的烤串，烤肉滋滋作响，这是他最后的倔强。

“喂！”波波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秘密？”

莫得良眼皮跳了跳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没有，我就是一个只想躺平的恶魔，我什么都不懂，你为什么会怀疑我？”

波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泄气：“你就不能积极一点吗？整天就知道躺平，这样的恶魔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
莫得良叹了口气，觉得自己必须解释一下。“波波，我知道你担心我，但是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。我享受这种悠闲的生活，哪怕是偷偷摸摸的恶魔，我也想过得自在一点。”

波波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突然笑了。“好吧，既然你这么坚持，我就不勉强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是，如果你再敢瞒着我什么，我就把你上辈子欠的高利贷拿出来当真。”

莫得良一哆嗦，赶紧点头：“不会的，波波，我绝对不会瞒着你什么。”

波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激光笔的红点也消失了。“那好吧，你赶紧把烤串吃完，别浪费了。”

莫得良感激地看了波波一眼，然后继续啃他的烤串。他知道，波波虽然有时候有点严厉，但他的心是真的。作为一个恶魔，他其实很感激有波波这样的伙伴。

吃完烤串，莫得良又喝了口凉茶，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