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踩着点打卡，就看见门口围着一群小萝卜头。小家伙们脑袋挤脑袋，叽叽喳喳像一窝小麻雀，手里还攥着点啥，看穿着是今天来蹭饭的。

“院长！”领头的扎着羊角辫的瘦小丫头喊，“今天仙草冻是红豆口味的！”声音清脆，带着点迫不及待的雀跃。

老王心里叹口气，这是第几个星期能准确报出他放糖量的了。他抬手招呼，“都散开散开，排好队，一个一个来，别挤坏了！”嗓门是吼出来的，但音量不大。

“别抢，排好队……”扎羊角辫的回头，小胳膊一挥，“听见没？新来的那个就爱推人！”

老王顺手指了指刚到的那个。那是个小胖墩，背着一个印着奥特曼的布书包，刚进门就先给了扎羊角辫的后背一碰，把她往前拱了老远。小胖墩嘴里嘟囔着，“凭什么让着她？”

扎羊角辫气鼓鼓地扭头。小胖墩也不甘示弱，几步冲上去抱着她大腿晃悠，“喂，你，今天吃的肉包我吃两个怎么样？”

扎羊角辫像是被挠到痒处，咯咯笑起来，但挣脱的时候还是甩了小胖墩手一下。小胖墩被甩开，跺跺脚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切，小胳膊小腿！”

老王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头疼得厉害。这些孩子，一个个机灵得很，斗起来的本事不比成年人差多少。他这张嘴，就是被他们惯出来的。自从接管这家星星福利院，他就成了他们的头号“摇钱树”。每天雷打不动，零食管够，顿顿都是大鱼大肉。孩子们长得是又白又胖，看着是可爱，可老王心里直打鼓——就靠这么喂，这院子迟早被他拖垮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到打饭窗口了，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嘈杂的场面镇住，“能吃多少吃多少，但有脾气也得先顾着自己肚子。”

小家伙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散开，乖乖排起队。老王瞥见小胖墩又挤到前面，不由皱眉。这孩子年纪小，胆子却大得很，最爱抢别人的东西。

“王叔叔！”一个声音响起，带着点讨好，“今天……今天……”

老王头也不回，“说什么呢？不是说了，排好队！”

“今天……我……我带了个……新玩意儿……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带东西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