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苏染揣着手机揣得紧，走路都磕磕绊绊。这手机，还是酒店老板送的，旧款，屏幕都裂了一道纹，但能动就行。她点开短信，滑动屏幕，银行卡余额的数字像几只脚，正嘚儿嘚儿往她心窝子里钻。“余额：-3800.50元。

苏染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3800块，得攒多少天？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钱包？早扔垃圾桶了。这身行头，还是酒店送的衣服，洗得发白，布料硬邦邦的，跟她以前的裙子没法比。但人家是真·小仙女了，穿啥都好看。

可现在…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灰扑扑的T恤，洗得发皱的牛仔裤，脚上那双鞋，走两步都响。以前出门前，她都要花费一两个小时选衣服化妆，现在连镜子都快忘了照。可就这，打脸渣男的时候，还不能丢份儿，得维持形象。

她叹了口气，想找个地方打尖。以前她吃饭，要么高级餐厅，要么咖啡厅，现在……得找家便宜的小店。走啊走，走到街角，突然看见一个招牌，‘狗不理包子铺’。

苏染嘴角动了动。以前她上学，看见路边摊都绕道走，现在……管他呢，先填饱肚子。她推门进去，店里人挺多，空气里弥漫着油饼和肉馅的味道。她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，点了一个包子，一杯豆浆。

包子刚端上来，热气腾腾的。苏染拿起一个，咬了一口，皮软馅多，味道还真不错。以前她在高档餐厅吃饭，吃着吃着就腻了，总觉得缺点啥。现在吃这个，反而觉得特别香。

她刚吃了两个包子，前面桌的一对情侣开始吵架了。女的嗓门特别大，骂男的一把钱都不是，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。男的也不甘示弱，说自己只是喝了几杯，她就变了脸。

苏染听着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以前她见这种吵架的，要么绕道走，要么假装没看见。现在……她忍不住插了一句嘴，“女士，男人嘛，喝几杯酒很正常，关键看他值不值得你。”

那女的停了停，转头看向苏染，语气有点不善，“你谁啊？管那么多闲事。”

苏染脸一横，“我没事，就是看着不爽。女人啊，别那么没见识，男人嫖娼，偷税漏税，你能奈他何？就他那点钱，够你挥霍几天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