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手心全是汗。这破手机，接通电话的瞬间就感觉烫手，跟捧着个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烧饼似的。他对着屏幕上那张美女照片吹了吹，又迅速攥紧了口袋里冰凉的金属质感的东西——那是系统分配的“审判者”M4A1卡宾枪，枪柄上还沾着点前天晚上训练时蹭到的机油味。

“程小姐，”王磊压低声音，对着系统任务面板嘀咕，“这开局，简直是散财童子转世，送我礼物呢。”

任务要求很简单，白字黑字写着：清除目标001号。备注栏里只有一行字：确认身份，击杀。没有地址，没有照片，只有个微信号。王磊点开备注，001号的名字后面备注着：’小姐姐‘，加好友第一天就约见，这操作，骚得让狗都看不下去了。

他抽出枪，枪口抵在门板底下，慢慢把门框撬开一道缝。屋外走廊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电梯间漏进来的微光，像条诱饵蛇。王磊屏住呼吸，耳朵竖得老高。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心上。

就在他准备开枪试探的时候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锁链拖地的声音。“咔咔咔……”那声音不紧不慢，带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感。

王磊脸色一沉，拔枪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警告！侦测到生物热辐射，距离50米，方位前方10度。”

他借着微光瞄过去，只见一个身影背对着他，锁链的另一头系在对面房间的门把上。那背影穿着件米色风衣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纤细的手腕，上面戴着串银色手链。王磊皱眉，这身打扮，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穿出来混。

“谁啊？”王磊故意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“迷路的小姐姐？这大半夜的不回家干啥。”

那背影猛地转过身，王磊眼睛瞪圆了。怎么可能是她？照片上的美女是长发，现实里这女的垂着头，露出的侧脸曲线分明，绝对是短发。不对，不对，这怎么能是同一个人！

程雨晴，这就是系统任务面板上的001号。王磊的系统是个bug，不仅任务目标会随机更换，就连描述都经常胡说八道。上次把他送去杀个超市保安，结果那家伙掏出把西瓜刀跟他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