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老王脸上生疼，他皱了皱眉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想起手里的冰啤酒。刚买的，还在手心温着呢。他边走边晃悠，啤酒瓶在昏黄的路灯下拖出两条长长的影子。就在老王走的时候，他看见前面有个姑娘站在一家面馆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铁碗。

那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没睡醒的样子。她手里捏着手机，眉头紧锁，时不时看看手机屏幕，又抬头看看面馆的招牌，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。

老王好奇地走了过去，想看看是啥事儿。他凑近了点，发现姑娘正在给手机拍照，镜头对准的是面馆门口的一张宣传海报。海报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牛肉面碗，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
“姑娘，你咋了？”老王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姑娘吓了一跳，手机差点脱手。她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才反应过来，红着脸说：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拍个照。”

老王笑了笑，没再继续问。他递给姑娘一瓶啤酒，说：“看你在这儿站半天，喝点酒暖和暖和。”

姑娘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，说了声谢谢。她拧开啤酒，一口喝了大半，然后又把手机拿起来，继续拍照。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想起老王之前跟那个姑娘的冲突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悄悄跟着姑娘，想看看她到底在干嘛。

姑娘拍完照，转身就要走。老王叫住了她：“姑娘，等等。”

姑娘回过头，一脸疑惑：“你……”

老王皱着眉说：“你手机里是不是有东西忘删了？我刚才看你一直在拍，好像有什么急事。”

姑娘愣住了，脸色开始发白。她手抖着打开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是一张遗书。遗书里写着姑娘因为失恋，想不开要跳楼。

老王吓得一把抢过手机，仔细看了看。遗书的内容确实让他头皮发麻。他问姑娘：“你……你要跳楼？”

姑娘摇摇头，眼泪突然就下来了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我……”

老王突然明白了。他想起昨晚警察说的那句话，心里一阵后怕。他赶紧拦住姑娘，说：“别走了，跟我去警察局。”

姑娘摇头说：“不……我不去，我……”

老王没理会她，拉着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