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刮得正邪乎，老王扯了扯夹克，怀里那罐冰啤酒灌了他一肚子凉气，顺溜溜地往胃里钻。他哼哧哼哧地往前走，路过的那家面馆还在打烊，昏黄的路灯光晕里，有个姑娘的身影杵在门口。

那姑娘穿着件白色连衣裙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店门。老王当时也没多想，就当她是等人的。可现在想来，这姑娘看着挺眼生，跟他那哥们儿老李说的那姑娘眉眼儿有七分相似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快步拐进面馆。掌柜的娘们儿正擦桌子，看见他拎着啤酒罐，咧嘴一笑："哟，老王，又来喝酒？"

"嗯， RANDM，"老王往里走，搓了搓手，"今儿个风大，来碗热汤面暖和暖和。"

掌柜的娘们儿麻利地给他下面条，老王一边吃一边琢磨老李那事儿。老李昨晚跟那姑娘吹牛，说自己是面馆的老主顾，结果今儿个就出事了。警察问话的时候，那姑娘一口咬定老李骚扰她，老李也挺冤，说自己就是想请姑娘喝碗面，姑娘不依不饶。

老王吃完面，摸出手机，给老李打电话。老李接电话的时候，嗓门儿都变了，透着一股子慌乱："王哥，你…你赶紧来警局一趟吧。"

"咋了这是？又出啥事了？"

"那个…姑娘她…她指认我骚扰她，警察不信我，说证据不足…但我真的就想去请她吃碗面啊。"

老王听着老李的抱怨，心里更纳闷了。那姑娘咋就认定老李骚扰她呢？难道她就是冲着老李来的？可她为啥不找老李，偏偏找警察呢？

挂了电话，老王走出面馆，夜风依旧呼啸。他想起那姑娘直勾勾盯着店门的样子，心里毛毛的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昨天老李拍的照片，姑娘那张脸清晰得很。老王眯着眼，照片里的姑娘笑了，可那笑容咋看着别扭呢？

他快走到老李家小区门口，突然想起老李昨天喝多了，说那姑娘是"他的朋友"，可老李平时喝醉了，说不清道不明，朋友是谁谁谁，老王一直没在意。

老王皱着眉头拐进小区，昏暗中，他看见老李提着个塑料袋，正往单元楼下走。老李抬头看见老王，眼圈儿一下子红了："王哥…"

"咋了？"老王走过去。

"昨晚…昨晚我问她要微信，她没给，还骂我骚扰她…我真是…真是想请她吃碗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