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壳又响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些，吓得阿雅手一抖，汤勺差点掉进豆腐里。她皱着眉又瞅了一眼屏幕，陌生号码，但这次没声儿了。肯定是吹了，她嘀咕着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回到灶台前。面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，白气混着红油氤氲了一小圈。

店里还坐着两个客人，一对小情侣，正腻歪着 educed educed。阿雅没空搭理，转身准备下个菜。手刚伸进保温箱，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这次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她心头发毛。

阿雅皱眉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。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她盯着看了两眼，没接。这年头，猎奇的电话多，接了八成是骗子。她正想揣回去，手机又响了一次。这次，是短信声。

阿雅点开短信，一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：【晚上有空吗？让我请你吃顿饭。】

阿雅撇了撇嘴。谁啊？一个连话都不说的，上来就约饭。她明明记得，刚才手机响的时候，是关机状态。怎么突然又有短信了？她疑心生暗鬼，鬼使神差地回了句：【没空。】

手机“嘟”地一声，没了回音。阿雅嘴角抽了抽，嘀咕道：【神神经经的。】说完，把手机塞进兜里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但心里，那点好奇像野草似的疯长。这人是谁？怎么知道自己没空？明明刚才关机了啊。

阿雅搅动着锅里的豆腐，火候不能停，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。她想起陈默，那个在婚礼上多话的程序员。他们俩，一南一北，隔着千山万水。陈默是那种典型的老实人，话不多，但每次说话，总能说到心坎里。

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。阿雅的心跳漏了半拍。这次她没有立刻看，而是假装擦拭灶台，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手机屏幕。她想知道，是谁在跟她玩这鬼把戏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手机彻底安静了。阿雅这才慢悠悠地掏出来，看了一眼。屏幕暗着，没有任何未读消息的提示。她松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。 probably 是自己想多了。

晚上收摊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阿雅收拾着桌子，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。她抬头，对上一个熟悉的眼神。

是陈默。

他站在街角，手里拿着一个袋子，正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