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试着把这事给忘了，但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，跟个鬼画符似的，总在他脑子里转悠。他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末世降临，他一个屁民，跟根小草似的，能折腾啥？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挤地铁，啃面包，上班打卡，生活也就那样。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
空间这东西，是他收到第一条短信时无意间发现的。当时他慌得一批，想着这要是被抓到不得枪毙啊？结果躲过了风头，倒发现这货能移花接木，把虚拟的东西变成真实的。起初他没敢乱用，就偷偷藏了点自己舍不得扔的零食，结果发现——妙啊！

这不，今天他揣着几包过期快了的压缩饼干，第一次做了“社会性实践”。楼道里那爷们儿，独居，看起来就是个退休干部模样的，蹲在那里抽烟，面色难看。老王走上前，脸上挂着欠揍的笑：“大爷，尝尝鲜？”伸手就递过去一包。

那大爷明显一愣，眼神在压缩饼干和老王那张欠揍脸上扫了一圈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谁要你的破玩意儿！”声音不大，但楼道里几个探头探脑的住户都竖起耳朵听了。

老王也不恼，嘿嘿一笑，又递过去一包：“大爷，尝尝鲜呗，不嫌弃。”这回那大爷没再拒绝，接过饼干，撕开包装就啃。老王瞅准时机，又从口袋里摸出两包，塞到他手里：“大爷，天冷，多囤着点。”

那大爷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老王，突然嘿嘿一笑：“小伙子，有胆色！这末世里，能想起给大爷送吃的，不简单啊。”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把还没有手指头粗的螺丝刀，往老王手里塞，“拿着，以后有啥事，叫大爷一声，这玩意儿能救命。”

老王一愣，没接。那大爷皱了皱眉：“啥？嫌弃大爷的‘宝贝’啊？拿吧！这玩意儿，比你的破饼干值钱！”老王这才接过来，沉甸甸的，还真有点分量。

就这样，第一个“朋友”收服了。老王家门口，很快又有人开始堵着要吃的，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像那大爷一样送玩意儿，但能换来点有用的东西，老王心里踏实。他发现，末世里，人心比金银还重要，尤其是你肯给人送点吃的，大部分人不会跟你计较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盘算着，空间里的东西总有花光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