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这破玩意儿尖得硌得慌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夜幕已经铺得跟锅盖似的，灰蒙蒙一片，没半点星星影儿。下班高峰期堵车堵了俩小时，再上完这俩班，我感觉我快成化石了。

“唉，早知道就别接这个急诊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。路过街角那家伙舍得卖煎饼果子的小摊，飘来的香味勾得他肚子叫唤。老板娘冲他挥挥手，喊：“小李，过来吃个煎饼！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买了个鸡蛋韭菜的，拿在手里暖手。刚咬了一口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一下震动起来。他摸出来一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这破玩意儿是他意外捡到的，一个叫“成神系统”的东西，具体功能啥样他还真没完全琢磨明白。

屏幕上弹出来一个对话框，白底黑字，挺刺眼： 【检测到宿主能量低下，是否消耗10%神格，恢复20%体力？】

林凡瞅了瞅手里的煎饼，又看了看远处写字楼亮得刺眼的灯牌，眼睛里闪过一丝 маразм。10%神格？这玩意儿是能随便丢的吗？他记得系统说明里说得模模糊糊，神格是根本，消耗了就恢复不了……但恢复体力这事，听着倒是不错。他现在这状态，跑两步都得喘气。

“要吧。”他嘀咕一声，手指点下了“是”。

“叮！神格-10%，体力+20%。”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
林凡能感觉到身体里一股暖流涌上来，那股疲惫劲儿明显减轻了不少。他咂咂嘴，感觉嘴里那点韭菜味都没那么冲了。这系统，还真有点东西。

还没等他多想，对话框又弹了出来： 【检测到宿主处于能量低谷状态，是否消耗20%神格，激活“聊天”功能一次？】

“聊天功能？”林凡有点懵。这跟恢复体力有毛关系？

“算了，我这状态，估计聊不出个鸟来。”他想。跟谁聊啊？跟这破系统？没劲。

他就想恢复下体力，赶紧回家睡觉。这点神格，他可舍不得。

“不了。”他直接关掉了提示框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彻底安静了。林凡叼着半个煎饼，继续往前走。路灯的光斑在他脚下晃悠，好像真的在跟着他看热闹。

他踢了踢脚下一个瘪了气的皮球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